学习进行时|系列解读之八:一个“号召”,习近平@全体共产党员

这个全世界生存海拔最高、最濒危的动物该如何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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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拼音:wu an chi feng xue yuan neng yue dao pao ma

  滇金丝猴保护之路   中国新闻周刊记者/杜玮   发于2021.10.4总第1015期《中国新闻周刊》   40岁的和学高一直忘不了两年前他第一次见到滇金丝猴的时刻。那是2019年6月的一天,他正在老君山上巡山,两只膀大腰圆的大猴子窜进了他的望远镜镜头。这两只猴子站起来约有1米高,除了腹部是白色,周身都是高贵的黑色,他猜想应该是猴群里地位较高者。他赶紧用望远镜扫视两边,发现树丛中隐藏着更多猴子。滇金丝猴们正在午休,约莫半个小时后才懒洋洋地起来,用手剥食松萝外皮。不一会儿,猴子们似乎察觉了和学高等人,用手搭凉棚四下张望,等他们靠近,百余只猴子四散奔逃。   滇金丝猴长着性感的厚红唇,和因鼻梁骨消失而形成的朝天鼻,因其腹白背黑,又被称为黑白仰鼻猴。之所以叫“金丝猴”,是因为它属于仰鼻猴属,这类猴子中最早发现和命名的是通体毛色金黄的川金丝猴。滇金丝猴位列《中国物种红色名录》中最濒危物种之一,是地球上体形最大的猴类,也是生存海拔最高的非人灵长类动物。它终年生活在海拔3000米以上,冰川雪线附近的高山针叶林中,仅分布在云岭山脉、金沙江和澜沧江间宽约40公里,面积2万平方公里左右的狭窄地带,自北向南遍布西藏芒康县和云南德钦县、维西县、兰坪县等6个县域内。   滇金丝猴群自北向南分为三大基因型,其中老君山猴群仅300只左右,是整个猴群中最濒危的基因型。老君山也是现有滇金丝猴分布区域中唯一未设立任何等级自然保护区的地区。过去近30年,在国家一系列保护政策和民间保护行动支持下,滇金丝猴的数量从13个种群共1500只左右增长到23个种群将近4000只,栖息地面积比2000年时增加一倍。   滇金丝猴分布的县域无一例外都曾是国家级贫困县,滇金丝猴的保护,实质上是人类如何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终极命题。   从猎人到守护者   和学高是傈僳族人,是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老君山滇金丝猴巡护队的队长。8月正值云南雨季,17日晚,因雨势过大,在山上巡护的和学高骑摩托车连夜下山,凌晨4点才回到家中。和学高是玉龙县石头白族乡利苴村下设的妹泽干村村民,老君山猴群主要就分布在利苴村所管辖的林区。   老君山位于丽江市西南方向100公里,处在世界自然遗产——金沙江、澜沧江和怒江“三江并流”的核心地带,其最高峰为金丝厂区域的金丝玉峰,海拔4513 米。和学高观察到的猴群就在金丝玉峰周边的原始林区中,被称为金丝厂猴群。   上世纪90年代,老君山还被发现有另一猴群,位于金丝厂猴群东南方向100公里左右的大坪子,被称大坪子猴群,数量小于50只。但近10年,科研工作者和巡护队员只发现过这一猴群的粪便。   和学高家境贫困,祖辈在老君山上放牧。他读到小学三年级时,因为交不起一学期40元的书本费而辍学,十二三岁开始跟着父辈们放牧。1990年代,他从书报上了解到,同村村民张志明是一名滇金丝猴巡护员,还曾陪着时任中科院昆明动物研究所研究员的龙勇诚在当地寻找滇金丝猴,途经他放牧的地方。这让和学高有了像张志明一样守护滇金丝猴的愿望。2019年,玉龙县林草局、石头乡林工站、利苴村委会与阿拉善SEE生态协会西南项目中心合作,招募新一批滇金丝猴巡护员,和学高报名,如愿入选。   1897年,法国动物学家爱德华首次对于在滇藏之交捕获的7只滇金丝猴的标本进行了科学描述和命名。1960年代初,中科院昆明动物所的动物学家彭鸿授偶然在云南德钦县收购到8张滇金丝猴的毛皮,确认这一数十年难觅的物种实际上并未灭绝。1987年起,历时8年,龙勇诚对全国范围内滇金丝猴地理分布和种群数量深入考察、核实,确定老君山滇金丝猴群只有100~150只。   张志明对《中国新闻周刊》回忆,五六十年前,因为打猎还不算多,滇金丝猴生活在更低的海拔,附近村民经常能看到。到了1980年代,为增加收入,打猎的人越来越多。利苴村300多户人家中,打猎人家至少有10户,一两个月上山一次,多的时候一次能打10只猴子。那时候,一架滇金丝猴骨就能卖30多元,能换近100公斤大米,当时一只羊也就卖10多元。猴皮还可用来做襁褓,能带大3个孩子依然完好无损。虽然滇金丝猴早在1970年代就被确定为国家一类保护动物,但直到1989年,中国野生动物保护法正式实施后,对滇金丝猴的保护才慢慢严格起来。   1991年起,张志明被县林业局聘请为以保护滇金丝猴为主的野生动物宣传员,每个月有10天上山巡护,还有10天在村里做宣教。因狩猎者有枪,张志明通常不会正面交锋。狩猎者走后,他会在猎人途经之处写下宣传标语。2006年前后,他在巡护途中遇到过三个带着铜炮枪、牵着两条狗的外来狩猎者。张志明谎称自己随身带的DV有卫星定位功能,能实时传输信息况并报告警方,才让这些人仓皇离开。他还会受到狩猎者的报复,在巡山的必经之路上,削尖的竹签和捕动物的夹子在“迎候”着他。2009年,张志明带人在老君山共收缴了380余个捕猎用的套子和1000余个夹子。直到2011年,他还能在山上不时见到打猎者以及狗追赶滇金丝猴。但是相比20年前,狩猎活动已经大大减少了。   2000年后,当地金丝猴巡护队的力量不断壮大,巡护队员从1个人发展到3个人、6个人,最多时有12个人。2009年,玉龙县林草局开始和大自然保护协会(TNC)合作,由后者负责支付巡护队员的工资。但由于TNC资金来源不稳定,导致巡护队员工资无法按时发放,巡护队人数不时波动。玉龙县林草局没有专门针对滇金丝猴巡护队的经费,当没有TNC的资金支持时,林草局只能自己开支,缩减巡护员规模。鉴于此,玉龙县林草局野生动物保护管理盛世2棋牌娱乐室主任和杰山表示,他们也已向当地市县一级政府申请,将滇金丝猴的巡护费用纳入财政预算。   和学高说,最近几年,随着巡护队加强巡逻与动保观念的普及,捕猎已不再是威胁老君山滇金丝猴生存的主要因素。   从“木头财政”到薪柴砍伐   利苴村家家户户门前,几乎都可以看到一堆堆码放好的将近1米高的薪柴。虽然还没到冬季,在湿冷的雨季,当地烧柴取暖也很常见。1998年大洪水后,国家全面禁止长江上游、黄河上中游天然林的商业性砍伐,薪柴砍伐就成为云南林木资源主要的利用方式。石头乡林业工作站站长和国虎说,现在村民烧柴,应优先选择倒木,包括干柴、河道冲刷下来的木柴等。如再需要,则要向村里、乡林工站申请,经审批可砍伐村庄周边的集体林,但数量有限制。   利苴村每户人家一年的用柴量大约为两吨,村子共有340户人家。每年过年前后,家家户户会按照村里批准、划定的范围,去山里砍3到5小型拖拉机薪柴。这个时节干的木材较多,如果找干的木头,国有林、集体林都可以去。但依然有人会偷砍国有林,而这正是滇金丝猴的主要活动区域。有环保人士称,“对集体林,老百姓也很聪明,把树先砍几刀,这样树的营养就没了,过几年就成了倒木”。在当地,经过审批,村民还会砍较为粗壮、耐烧的栎树用来取暖。几年前,村民还会将栎树烧制成炭拿去卖,一年收入近10万元,但现在已经不允许了。   森林植被的保护完整,意味着滇金丝猴有一个安稳的家园,其他林间动物也得以生活在快乐星球。因此,滇金丝猴又称为伞保护种,或旗舰物种、指示物种。张志明记得,上世纪80年代后期,全国各地“木头财政”盛行,老君山一带原始森林也不能幸免。“打猎是为了赚钱,砍树也为了钱”。村里原来的猎人看到伐木更有利可图就改了行,“一个自然村里30户人家,25户都上山砍国有林。砍木料一天就能挣6到10块钱,当时1斤大米才0.13元。”砍伐树木会被木材公司拉走。滇金丝猴栖息的冷杉、云杉一立方能卖到一两百元,到1990年代末期,价格上涨到1000元/立方。滇金丝猴栖息的云杉、冷杉等高寒针叶林生长缓慢,更新一次要几百年。大量原始森林被砍,意味着滇金丝猴的生境急剧收缩。   和国虎介绍说,现在乡里聘请了100多名生态护林员,对各村镇周边集体林防护,每年支出100多万元。利苴村13个自然村,每个村有两人参与其中。同时,当地天然林保护所会对国有林进行巡护。多名环保组织人士对《中国新闻周刊》说,虽然林业部门护林员的职责包括野生动物保护,但工作重点还是森林防火、制止乱砍滥伐,对滇金丝猴不会过多关注。   自“三江并流”区划入天然森林禁伐区后,过去主要依靠“木头财政”的地方收入比禁伐前下降60%~90%。而不断增加的人口给当地环境和资源带来压力,居民点的散布和对林木资源过度依赖使得滇金丝猴生境进一步破碎化。   由于耕地有限,为了生计,当地村民会不断想新的办法。2015年左右,因为有大公司推广种植玛卡,这是一种源自南美洲的植物,在整个云南省掀起了种植热潮。利苴村村民就在老君山上四处开荒,种植面积超过数千亩。种植区域进入了金丝厂、大坪子两个猴群主要分布的120平方公里的范围内,逼近金丝厂猴群活动的五六十平方公里核心区的边缘。西南林业大学教授崔亮伟等人2019年发表的对老君山南部的云龙县龙马山猴群研究结果显示,滇金丝猴群不能近距离利用耕地附近生境斑块。猴群距离耕地180米开始出现活动痕迹,在两公里以外,猴群活动痕迹才达到最大值。   放牧与采集   滇金丝猴呈现季节性垂直迁移的特征,并不是严格的树栖动物,松萝也并不是它唯一的食物。2005年左右,中科院昆明动物研究所著名灵长类动物学家赵其昆发现滇金丝猴有吃竹笋的食性。他找到专门研究竹子的云南省林业和草原科学院教授、国家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委员杨宇明,让其找学生帮忙调查。之后调查结果显示,滇金丝猴不仅会下地活动,还以竹笋为主要食物。   杨宇明对《中国新闻周刊》说,竹笋在各类植物中营养成分最高,比起松萝来营养成分高出5倍。张志明说,春季树木发芽时及夏季6月至8月竹笋生出的季节,滇金丝猴会从海拔3800米以上下至3200米,改善伙食。这就会与当地村民的放牧活动产生交叉。   放牧是当地及周边村民维持生计的重要方式。上世纪80年代,龙勇诚曾到龙马山寻找滇金丝猴,发现主峰由山顶往下100多米的范围内没有森林分布,只有草,成了“秃顶山”。龙勇诚说,这是因为当地民众为了开辟牧场,放火烧山所致,从山顶放火便于控制火势。这也是滇西北地区高山草甸得以形成的根本原因。从1950年代末到2000年前后,滇金丝猴适宜生境面积一度下降了31%,减少了1887平方公里,牧场面积增加了204%,扩大了1291平方公里。   崔亮伟对《中国新闻周刊》分析说,人口增多后,在现有耕作技术和条件没有根本改变的情况下,增加耕地面积是增产的唯一办法。为保障生活和增加收入,当地百姓还要增加牲畜量。农田由下往上拓展、高山牧场则由上往下蚕食森林,导致猴子的生境被不断挤压。2000年天然林保护工程正式实施后,牧场不准新扩,当地居民放牧量没有减少乃至增加,导致高山牧场过载及荒漠化,为保证牲畜的食物供给,就转为林下放牧。   和学高在巡护中发现,夏季,村民放牧的牛会在草甸上活动,同时也会步入林子,与滇金丝猴夺笋。牛的行动能力很强,一天行走数公里。牛羊进入林下后,会吃光、踏坏林下植被,使得植被不易恢复,林下生态系统被破坏。   利苴村的放牧村民有两三户,放牧量从几十头牛到上百头不等,放养的牲畜既包括黄牛,也有牦牛,前者更喜欢林下,后者多见于草原上。牧民不只来自利苴村。老君山位于四县交界处,更多牧民来自附近的兰坪县。几年前,从兰坪县鲁甸乡罗古箐风景区到兰坪河西乡大羊场风景区一条南北向、20多公里长的旅游步道修通。大羊场风景区毗邻金丝厂区域,景区南大门离金丝厂直线距离只有400多米。经步道大喊大叫的游客会惊扰滇金丝猴,同时更多牧民藉此而来。外来牧民每户放牧量达到上百头,牧民还会在森林里放鞭炮惊走黑熊,但同时也会惊吓到滇金丝猴。   张志明说,近两年,随着国家大力发展畜牧业,周边兰坪县、维西县养牛的人增多,“几乎家家户户都养”。牦牛都会戴着铃铛,其声音也会对滇金丝猴造成干扰。这两年,各地牦牛冬季到达的海拔也逐渐走高,能抵达3800米高的林下,与滇金丝猴生活区域形成重叠,并一直待到第二年的5月份。   崔亮伟说,关于放牧对滇金丝猴更具体的影响还有待进一步研究,但有一个明确的潜在风险是,牲畜进到林中时,其产生的粪便中可能有寄生虫,滇金丝猴也会下地,这会导致牲畜与滇金丝猴之间疾病的交叉感染。杨宇明认为,目前虽然没有关于此的研究结果,“但这是一个普遍规律,毋庸置疑”。   和滇金丝猴夺笋的不只是动物,还有人。魏行智是玉龙县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滇金丝猴保护项目的志愿者,他对《中国新闻周刊》说,2020年,因为疫情,周边村民无法外出打工,没有收入,就纷纷上山采竹笋卖钱,“每天能有五六十人”。出生于1979年的褚学仙是利苴村村民,曾当过村妇女主任。她记得,五六年前行情好,一公斤竹笋能卖260元左右。如果一家子都出动,一天能采五六百元的竹笋,一个月凭此一项就能收入两万元。这两年,一公斤笋只能卖到100元左右。利苴村当地及周边村民,还会砍伐滇金丝猴栖息地云杉、冷杉林下的竹子,用来做白芸豆爬藤生长所需的豆杆,这也破坏了滇金丝猴的生境。   采松茸是村民的另一项重要收入来源,但松茸也是滇金丝猴的食物之一。雨季正是松茸菌生发的季节。“雨下得大也要去,为了生活不要命了。”。褚学仙说。正值8月下旬,她的弟媳、母亲每天都要上山采菌子。一大早5点半左右出门,走三四个小时的山路,到达采菌子的地点,下午四五点回到家。松茸的行情也不稳定,高的时候能卖到上千元一公斤,去年只能卖到150元/公斤左右。采集松茸的村民都有着自己不为外人知的“据点”,为避免被人“截和”,采松茸要低调、尽早,先下手为强。7月至9月,采菌子的利苴村村民每个月能获得三千元左右收入,三个月下来,占到其家庭年收入的40%。   老君山对于松茸采集没有任何限定。在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规定4厘米直径以下的松茸不能在市场上出售,采松茸要“采两天休息三天”。和杰山与崔亮伟认为,村民为了生计上山采松茸无可避免,甚至是无可厚非,给滇金丝猴带来的影响是有限的轻微的。但《滇金丝猴保护绿皮书》主编、阿拉善SEE西南项目中心秘书长萧今却感到担忧,因为松茸采摘正在愈发商业化。“以前进山非常难,只有猎人会去采松茸。如今老百姓可以开着山地摩托车进山,一家人带着狗跑到林子里采松茸。”   寻找替代生计   2017年起,褚学仙开始到各地打工,每个月能收入四五千元。利苴村每年有三四百人外出务工,还有三分之二的村民留在村内。和杰山说,2000年以后,县林草局给利苴村提出过种植核桃、梅子等经济林果的建议。“利苴当地有野生核桃,但因为最终选定的品种不适合,导致村民收益不佳”,种梅子是由于丽江一家食品加工公司发了一批种苗,之后承诺回收。市场价好的时候,梅子能卖到五六元一公斤,但行情不好时,梅子多到摆在地上无人问津。   利苴村委会书记和荣华认为,村民生活条件难以改善的一个最大原因还在于村里林地太大,耕地太少。“想要提倡种植一种药材,只种一两亩地,是无法形成规模的”,带来的收益也有限。当地有种中草药重楼的传统,价格高的时候能一公斤卖六七百元,但重楼的生长周期需要7年。和学高家分别种了5亩的花椒与木香,后者是一种中草药,两年生长期,他们一家一年凭此的收入也就三五千元。   非政府组织也试图帮助当地民众脱贫致富。2013年前后,阿拉善SEE生态协会资助的一家NGO进驻利苴村,在村里开展了两个项目,一个是中药材天麻的种植,一个是养蜂,结果两个都不太成功。就以养蜂为例,该NGO直接引入西式蜂箱,而利苴村海拔高,气温低,需要的是更小、保暖性更好的峰箱。褚学仙参加了养蜂项目,一年也就收入几千元。   2015年,大自然保护协会(TNC)帮利苴村民成立了弥司子生态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弥司子”在傈僳族语中是山神树的意思,意在引导村民保护野生动物和生态环境。合作社的设立是为了帮村民销售自产的农产品,如梅子汁、白芸豆、松茸干片、蜂蜜等,以及自制羊毛毡手工艺品。合作社由村民自我管理。最开始,合作社只有四五户人家,最终有12户人家入局。每户入股2000元,TNC还在丽江古城找到一家可以经营、销售羊毛毡产品的店铺,加入合作社的褚学仙和另外两位村民轮流去看店。   最初,合作社村民积极性很高,也很团结,当时农产品销售额一度达到峰值,加上刚刚起步的羊毛毡制品,合作社年收入共20多万元。TNC云南保护项目经理廖灏泓说,按照他的设想,合作社先在小范围内开展,再逐步推向利苴村全体村民。但是后来,有的成员“不想出力,只想拿钱”,出现了村民利益分配不均等现象,再加上没有稳定销售渠道和订单量,合作社生意开始下滑。   廖灏泓说,农产品终归是“大路货”,利润较薄,诸如蜂蜜等也不是标准化产品,难有大的市场。2019年,农产品和羊毛毡两条生产线先后停产。他也承认,NGO并非专业商业公司,对这样的生产性业务,还是应由企业来介入。想通过这样方式实现对村民生计的全部替代,也不大可能,即使是政府也很难做到。   在崔亮伟看来,政府拥有足够多的资源,应成为帮助村民发展的主体,真正负起责任,以市场需求为导向,采用先进技术,监控整个产销环节,发展合适当地实际的产业。   建立滇金丝猴国家公园   老君山并非没有尝试建立过自然保护区。2001年前后,龙勇诚曾和当地政府部门提议,将老君山一带7000多平方公里范围划为保护区,这样还可以和北面白马雪山自然保护区连成一片。但这一建议没有通过。多位环保组织和丽江市政府部门人士对《中国新闻周刊》说,原因在于自然保护区会设定很多生态红线,限制当地开发。2000年后,丽江旅游业刚刚起步。如果设保护区,还意味着县市一级要投入大量资金。   取而代之的是,在TNC推动下,云南省引进了国外的国家公园模式,即用5%区域的开发,换取95%的保护。到2009年,云南省建立了丽江老君山、香格里拉普达措等8个国家公园。2008年,老君山国家公园成立,占地1085平方公里,包括金丝厂片区及其北面的黎明丹霞风景区、南面的九十九龙潭景区等。按照原定设想,国家公园应具备科学保护、社区发展、生态旅游、自然教育四项职能。但实际上,由于老君山国家公园管理主体——老君山国家公园管理局与玉龙县林草局职权存在交叉,且处于弱势地位,因此对以滇金丝猴为代表生态系统的保护并没起多少实质作用。国家公园的生态旅游、自然教育也一直没发展起来,黎明景区和九十九龙潭沦为一般的风景名胜区。因客流量不高,也没能对利苴村一带的旅游产生带动作用。和荣华半开玩笑地说,老君山这一带有这么好的生态,村民们是“含着金条要饭”。   杨宇明认为,未来对于更大范围内滇金丝猴的保护,应考虑建立大的滇金丝猴国家公园,把白马雪山保护区,老君山猴群活动区以及南部兰坪自然保护区和云龙天池自然保护区连成一片。“现有滇金丝猴群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比例,其活动范围是在保护区以外的。如果猴群发生迁徙,其活动也可能会超出目前划定的保护区范畴,会有人为的威胁”。保护区扩大后,依然涉及当地民众的生计问题。“要彻底改变传统农耕的生产方式,直接转到生态服务业的三产,开发森林资源的非消耗性利用,开展高端生态旅游”。   若建立更大的滇金丝猴国家公园,将各个猴群之间交流的廊道修通也是必要的。由于人为活动的影响,滇金丝猴的生活区域被切割成一片片破碎的栖息地。时间一长,猴群间会形成地理隔离。种群因缺乏基因交流,近亲繁殖,导致猴群抗病能力降低,进而灭绝。崔亮伟说,对滇金丝猴保护来说,未来要考虑两个因素,一是适宜生境及其承载力,二是廊道识别、保护、修复及其重建。当下,对于廊道的设定大都是基于理论模型,“实际上能不能满足猴群的要求,如廊道位置、组成、长宽、形状等,这都是问号”。杨宇明最后说,不能将滇金丝猴的生活环境变成一个孤岛,应构建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共同体。   (感谢张家扬的帮助,实习生田然对本文亦有贡献)   《中国新闻周刊》2021年第37期   声明:刊用《中国新闻周刊》稿件务经书面授权 【编辑:王诗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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